废柴后花园

异类

涂鸦时突然冒出一个脑洞,就像“这个设定是我在吃泡面时想出来的”一样随意,之后想法不断增加,于是逐渐形成一个故事的雏形,主题应该是与陪伴有关,或者确切的说是族群里的一个异类,这个异类有时会做出一些与本族价值观截然相反的事情,只是因为这个“异类”比周围同类多出一点恻隐之心——当然在同类看来就是不折不扣的怪咖,甚至叛徒。
如果真的强烈到会扩列成一个故事的话,故事大纲大概是这样——

有一个小恶魔,从小因为体型瘦小力量低微被大多数亲族排挤。
有一天他遭到全族的驱逐,起因是帮助了一个受伤的的小天使。
那时他在半路上看到一个瘫坐在地的小天使,看上去孤独无力。
“你怎么了?”他下意识的上前询问。
小天使戒备地看着他,迟疑的开了口:“翅膀受伤了,动不了。”
“我送你回去吧?”小恶魔好心建议,却遭到小天使强烈反对——
“这样你和我都会被发现的!”
“就把你送到一重天。” 小天使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答应了。
小恶魔把小天使送到一重天入口,朝她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之后毫无悬念的,得知了这一消息全魔族都以小恶魔为耻,一致把他赶出了魔界。

无家可归的小恶魔于是游荡到了人间。 有时因为需要进食看到眼前的生灵因为灵魂被剥离而死去心里会出现一丝愧疚,但随即会拿“如果我不吃的话就会饿死,恶魔只有依靠吸食灵魂才能活。”这句话来安慰自己。
没办法,谁让他生来是恶魔呢?
有一天飞着飞着,从某户人家一扇打开的窗户里看到一个躺在床上的小男孩。
小恶魔落在窗台上看着那小男孩。小男孩的脸色非常苍白,大概是病了。
小男孩睁开眼,发现坐在窗框上的小恶魔,对他笑了笑,还向他打了一个招呼:“你好。”
小恶魔一时间有些诧异,也对小男孩回了一句“你好”,随后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男孩歪着头想了一下,不确定得问:“天使?”
小恶魔瞪大了双眼:“为什么?”
“我妈妈告诉我,长着小翅膀的是小天使,在天上快乐的飞来飞去。”说着他伸手指向窗外的天空,“妈妈还说了,好孩子死了以后也能成为小天使,虽然我不知道‘死’是什么东西。”小男孩眼里出现一丝小小的困惑。
小恶魔摊开手,有点无奈的说:“那可惜了,我是恶魔。你妈妈没跟你说天使的翅膀是白色的吗?”
“妈妈只说了长着小翅膀的就是小天使。”小男孩看着小恶魔的眼里充满了好奇,“恶魔是什么?”
如果换做其他大人,没准会回答“恶魔是一种很邪恶的生物,喜欢吃小孩子的心脏,还会把小孩子的灵魂也吸食掉。”
但站在小男孩面前的正是一只小恶魔,他说:“恶魔的翅膀是黑色的,头上长着犄角,背后长着一条小尾巴,像我这样。”
他转过身向小男孩展示了一下,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恶魔经常和天使打架。”
“我想起来了,爷爷和我说起过,他还说恶魔会吸食小孩子的灵魂,是真的吗?”
小恶魔很诚实的承认道:“是真的。”
“你会吸食我的灵魂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很弱。”
“是这样吗?”小男孩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那如果我病好了,你会吸食我的灵魂吗?”
“我不知道。”小恶魔想不到那么多。
“那你留下来陪我玩好不好?我病了,妈妈说我现在必须躺在床上,等病好了才能出去玩,我很无聊。”
“好吧。”反正小恶魔也很无聊。

于是小恶魔成了小男孩的玩伴。只有等小男孩睡着了他才到外面去觅食。
每次小男孩醒来小恶魔都会坐在窗台上给他讲外面世界的各种趣事,小男孩听的双眼放光。
小恶魔还经常会给小男孩带来一些他在外面边边角角捡来的小玩意儿——一颗色彩奇异的空蜗牛壳;一颗能折射出太阳光泽的玻璃珠子;一粒有着美丽纹路的光滑鹅卵石;一片很宽很长的落叶……
小男孩说:“我们可以在这上面画画。”他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盒油画棒。 于是一个人类小男孩和一只小恶魔拿着油画棒在那片落叶上不亦乐乎地涂鸦着各种图案。
有一天小男孩说:“我觉得身体好多了,我可以给你吸食我的灵魂。”
小恶魔依旧摇头:“我不吃。”
“为什么?你们不就是吃这个的吗?”
“傻瓜!这样你会死的!你居然把你自己当做食物!”小恶魔第一次冲小男孩叫起来。
“死了会怎样呢?”
“死了的话,就是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呼吸!”小恶魔瞪着眼,腮帮子鼓鼓的。
“妈妈说的‘死‘原来是这样的啊,原来被吃掉灵魂会死的吗?”小男孩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突然小男孩转过头看着小恶魔:“那你会吃掉其他人的灵魂吗?”
“会,不吃的话我会饿死。”出自本能的干脆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吃我的?”小男孩突然觉得小恶魔好傻。
“因为我喜欢和你说话。”
“这样吗?”小男孩眉眼弯弯,露出可爱的笑容,“那我们是好朋友了?”
“好朋友?”小恶魔歪着头想了一下,不确定的点点头,“算是吧。”
于是小恶魔每天都在陪着小男孩,他不饿时就坐在窗台上看着小男孩睡觉,小男孩醒了他就和小男孩说着他的各种见闻,或者一起玩诸如涂鸦之类的小游戏。一人一恶魔的相处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度过了将近大半年。
直到有一天小男孩突然觉得自己身体很轻很轻,他转过头看着小恶魔:“我觉得我现在充满了力量,你来吃一口我的灵魂吧,我觉得味道应该会不错。”
小恶魔还是摇摇头。
“就吃一口,我现在充满了力量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看起来太瘦了。”
“我从小就很瘦。”小恶魔无所谓的耸肩。
“可是你看起来还很饿。”
“我每顿都有好好吃饭。”
“嘘,别说话。”,突然他一只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怎么了?”
“小天使来接你了。”说着小恶魔隐去身形。
安琪儿突然降临,她看起来像人偶娃娃一样精美可爱,周身笼罩着一层暖暖的光晕。
“亲爱的,你在找什么?”安琪儿朝小男孩伸出双手,见小男孩一直在左看右看,她问。
“我在找我的好朋友。”小男孩乖巧的扑进安琪儿的怀抱,“他长着一双黑色的小翅膀,身后还有一条小尾巴,刚才他还在和我说话,现在不知哪里去了,你能看到他吗?小天使姐姐?”
“恶魔?”安琪儿警觉地睁大双眼。
“他是我的好朋友,他喜欢和我说话,他不会吃我的灵魂。”小男孩急忙辩解道。末了他又补充一句,“他很好。”
“这样啊。”安琪儿轻轻笑了起来,她在小男孩的脑门上印下轻轻柔柔的一个吻,“可是我们必须要和他道别了,他知道你去了天堂一定会为你开心的!来吧,亲爱的,和你的好朋友说声再见,他会听到的。”
“他真会听到吗?”小男孩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安琪儿,得到安琪儿肯定的答案后,他看向窗台——
那是他的好朋友第一次出现的地方,那时他对他说“你好”——而现在,要说出的却是“再见”。
而此刻窗台的位置一片空白。
必须说再见了,安琪儿姐姐说他能听到。小男孩对着窗台挥挥手,不舍的说:“再见,我的小恶魔好朋友,我会很想你的。”
顿了顿,他继续说:“你可别让自己饿肚子啊,这样我在天堂都不会开心的。”
安琪儿抱着小男孩飞出了窗户,朝着天边高高的云层飞去。
一路上小男孩在安琪儿的怀抱里频频回头,希望能看到他的好朋友突然出现的身影。
而就在刚刚小男孩冲小恶魔挥手告别的时候,小恶魔也在挥手向小男孩说再见——
他就坐在窗台,只不过小男孩看不到他,而他一直看着小男孩。
他笑着,对小男孩说:“再见了,我亲爱的人类小男孩,从此你再也不用只能整天呆在床上看着窗户,在那里你可以自由地跑,自由地跳,自由的飞翔,还可以交到更多的好朋友,你在天堂一定要开心,我是不会让自己饿肚子的。”
看着安琪儿带着小男孩飞向了天堂,小恶魔显出了身形,他依旧待在窗台,注视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小男孩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直到黑夜快要到来,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他才展开翅膀飞离出去。
“我的好朋友去天堂了,我肯定是不能再见到他了。”他在苍茫夜色里漫无目的地飞着。
“我要不要再去找一个新朋友呢?”但他随即又忧愁的想到:“这样的话我又不能吃到小孩子的灵魂了。”
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吃过这种鲜美的灵魂了,此刻严重营养不良中。


PS:我承认这个脑洞小故事很幼齿很无聊,也好像看不出具有什么意义,所以我一直在想这个脑洞小故事的具体意义,而“跨物种的友情”、“恻隐心”之类的恶寒想法刚冒出就被我一棒子打回,其实可以简单粗暴的这样总结:这个脑洞告诉我们当自己不小心做出与同族价值观相悖的事情时就会有大麻烦最终混不下去的人参道理。或者,既然这个脑洞的主题是异类,那么中心思想就是这只作为族群异类与正统魔族有些不一样的小恶魔,反正我挺享受这种不做多想的纯白感觉的,就像这只小恶魔开始看到那只小天使只是单纯觉着小天使翅膀受伤了回不去我正好路过可以送她回家看到那个生病的小男孩只是觉得他看起来很难受所以不吸他的灵魂看到小孩就想起他的小朋友所以一段时间里都没去碰小孩子的灵魂总之没有除此以外的其他想法就是这么简单,小男孩知道恶魔是食灵魂的看到小恶魔那么瘦小以为他没吃饱只是想让他吃饱一点所以让小恶魔吃他的灵魂,即使是安琪儿感受到小男孩很喜欢他的恶魔小朋友而且那只恶魔也并不算恶类所以也没怎样表示小宝贝你开心就好反正我就要带你升天了——总之就是这样不带其他杂质的纯白。或许没意义正好就是它真正的意义所在吧。安琪儿我们只需知道她是安徒生童话里的负责把好孩子的灵魂接去天堂的小天使就够了。我感觉我突然有点迷安琪儿小姐姐~~她应该是身高介于四点五至五头身,穿着白色公主裙的甜美小天使~~

翻到了七月份摸的一张天使姐姐,她是传说中最光辉的炽天使中的一个,代表花朵是百合花~猜猜她是谁?
好吧,当初在天神看到的那位温暖明媚似乎带着百合花清香的大姐姐让我痴汉的迷上女性的Garbilie,每次想到那位又美又帅的女神姐姐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肌肉扭出一个痴汉的傻笑~秉着爱就要大声说出来的理念趁着七月份的一点空闲摸了一把女神的鱼肉渣,当时画她的时候因为满腔倾慕内心里充斥着各种真情表白然鹅摸完后连续一段时间横冲直撞的千言万语却好像在这一刻烧得只剩一把灰烬,也不知是近乡情怯的心理作祟还是被闷骚的自嗨耗尽了_w_也许更大的可能是没有把最想要的样子淋漓尽致的摸出来吧,毕竟那点仓促的时间的确出不了什么好效果吧,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总比只是嚎一把“我爱你”更展现出了一点实际行动吧?
其实我想说的重点还是作为漂亮姐姐的Garbilie 就像一阵带来治愈功效的充满百合花清芬的微风,对了Garbilie 是谁,就是加百列=w=

某一天突然想到曾经看过的一句疑似有毒的人参哲理: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躺下~~笑起来的同时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个四格脑洞,为什么主角君长得有点像兔斯基呢?因为赶脚兔斯基的那种貌似有点贱又带着点特立独行的气质和这句话挺般配的

完美搭档

释岚现代背景的一个脑洞~微量释轨出没~

因为只是我心血来潮的产物,所以渣文笔高能预警慎入


“岚裳,做我的女朋友吧。”

  当她真真切切的听到这句话出自樱空释之口,大脑不受控制的秀逗了几秒。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展开吗……

  大脑秀逗的同时,内心不忘同步吐槽。

  

就在几个小时前,放学铃声刚响起,授课老师就自觉地准时离开教室,随后岚裳收到樱空释发来的一条短信:有事情找你商量,晚上七点半塞纳咖啡馆不见不散。

  

“有事情……找我商量?”盯着短信简约直白的内容,岚裳小小声嘀咕着。

 直觉对方的语气是往常少有的郑重,她感到有点好玩,随手回复了更简短的两个字:好啊。

  

回到事发现场。

 

“岚裳?”

看到岚裳一时没反应过来,樱空释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释,把你刚才说的那句再复述一遍好吗?我没听清。”岚裳恢复完美的微笑,摆正坐姿——虽然她一直坐得很淑女——看着樱空释。


没听清你会有那种反应?

樱空释内心无语,但还是遵照指示把刚才那句话再次重复一遍——


“做我的女朋友吧。”


“释,你是认真的吗?我记得今天好像不是愚人节吧。”

眼前男生的表情好像不是在闹着玩,岚裳仍然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樱空释轻叹一声,道出了事情原委——


原来卡索对于樱空释至今还没有女朋友一事深感焦虑,就在昨晚他第N次在电话里头问起弟弟有没找到女朋友时,一直身为模范弟弟的樱空释不想让哥哥失望,谎称找到了,卡索听了果然很开心,心中一块石头顿时落了地,欣喜之余他让弟弟这次假期回家把女朋友带来让他看看。这可难到了向来精明的樱空释,这只是他为了让哥哥放心的一个美丽谎言,谁想卡索做哥哥的却操得当妈的心还想亲眼见见未来可能的弟媳,让他上哪找啊?!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星轨,因为星轨作为他的一个女性好哥们向来和他玩得很开,让她假扮自己的女友这种事情她应该不会在意,哪知星轨说了她哥哥强烈反对她和别的男生早恋,一旦被哥哥知道了哪怕只是假扮的也会惹得他不愉快,标准好妹妹星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哥哥不开心——尤其是因为她的事。


作为同类樱空释对于星轨深表理解,同时吐槽了一把某只妹控——

什么反对妹妹早恋,其实你只是想把自家妹妹永远绑在自己身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只妹控的那点小心思!


不过星轨长着一副可爱妹妹的模样谁见了都以为她未成年。星旧这么防着也不是毫无道理。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

岚裳舒了一口气,端起小瓷杯抿了一口花茶。


“答对。”樱空释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就知道你是不会真的突然开窍的。”岚裳太了解这个同窗了十几年的老同学了,明明一直都是这样一个智商有余情商欠费对于任何妹子明里暗里的秋波视而不见高冷到不行的家伙。


“如果你选择的是其他妹子,哪怕只是演戏都会幸福的晕过去的。”岚裳揶揄地说。


樱空释面无表情道:“我不想伤了哪个多情少女的心。”

“你就不怕伤了我的心?”

“你不会。”樱空释回答地惜字如金。

“你总是那么干脆。那有什么酬劳吗?”岚裳打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


樱空释俊秀高冷的脸显现出思索的神色,他想了一会,认真的说:“有一家日系料理味道很不错,尤其是章鱼小丸子,相信不会让你失望。”


“就一顿日系料理?”

“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樱空释无所谓的耸肩。

“现在还想不出,到时再说吧。”岚裳笑了笑,朝樱空释伸出手,“总之,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樱空释也伸出手与岚裳掌心相击。

                                

                                                             二

 “小樱,你那件事怎样了?找到合适的妹子了吗?”电话另一头,星轨嚼着苹果问樱空释。


星轨因为此事婉拒了樱空释一直心有愧疚,所以她密切关注着有关此事的一切动态。

 

“恩,我叫了岚裳,她答应了。”


“岚裳啊,那太好了呀!”隔着电话都清楚听见星轨嚼苹果嚼得嘎嘣脆,“我一直觉得你们俩很般配哟。”


 “星轨,我记得你没有八卦的兴趣的。”

 

“你是我们学校的头号校草,岚裳是我们学校的头号校花,只要想到把你和岚裳放在一起,那画面呀……啧啧,真是用神仙眷侣来形容都不过分。“星轨连苹果都忘了嚼,兀自对着脑内的场景陶醉起来。

 

“你们小女生真不是一般地无聊。”樱空释好看的眉头轻微蹙起。


“连想象一下都不行吗……”星轨不满的嘟着嘴,拿起苹果又啃了一口,“小樱,我觉得你最大的的缺点就是太高冷你知道吗,一直都这么高冷会没有妹子敢靠近你的,这样下去你会注定孤独一生的。”


“那些烦人的小女生我才不要。”


“可我不忍心我们美丽的小樱打一辈子的光棍呀——”星轨故意说的语调上扬,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星轨,你今晚怎么那么多废话,这可不像你。”

“好了好了,说点正经的,事成之后你打算怎么答谢人家岚裳?”

“我请她吃日系料理。”


“友情提示你一下,七月七日是岚裳的生日,你到那天请她会更有意义。”星轨的语气难得变得正经,“还有,岚裳很喜欢音乐,你如果同时送她一份和音乐相关的礼物她会很高兴。”

“你很了解岚裳啊。”


“废话——!”星轨嚼着苹果叫起来,“岚裳可是我的好闺蜜,我当然了解她了!。”


嘴里的苹果嚼碎咽下肚,说话的声音也顿时清晰了不少。“加油,好好表现,我看好你们。”


“被你说的我好像在追人家。”

“随你怎么看。”星轨狡黠地说道。

                                

                                                               三

之前听到樱空释提到卡索,岚裳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卡索学长,从她高一时起就一直是深藏在她心底的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梦。


那一年她来到了心心念念的A中。开学第一天的新生欢迎仪式上,A中的惯例是校领导讲话完毕然后轮到学生会主席上台演讲。


当身着干净如雪的白衬衣的学生会主席风度翩翩地出现在讲台上时,她的视线就一直追随着那道俊逸清雅的身影,再也挪不开眼。


卡索。


那个名字从此也如同充满了魔力,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了无数遍,宛如天籁。


当她鼓足勇气递上她精心制作的巧克力时,温和的学长轻轻摇了摇头,婉拒了这位小学妹对他的青涩爱意。


“岚裳,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我不能接受你,因为我早已有了喜欢的人,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我祝学长幸福,但还是希望你能收下这个巧克力,就当只是送给你的一个节日礼物。”岚裳依旧保持双手捧着巧克力呈递的姿势。


可是温文尔雅的学长态度很坚决,“岚裳,我希望你能把这份你亲手做的巧克力送给值得你去喜欢的人。”


——可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啊……

岚裳痛苦的想。这句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没资格。


就在学长说出他有喜欢的人那一刹,她就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后来高三的学生毕业离开了母校,曾经的学生会主席被她深藏在心底,除了他再无别人能在她心里激起涟漪。


其实之前她对樱空释说的“酬劳”,只是她的一句玩笑话。只要能让卡索开心,她什么事都愿意为他做。


当她和樱空释手挽手出现在卡索面前时,一瞬间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得体的笑容,身旁的樱空释轻快地唤道:“哥,我们回来了。”她也跟着轻轻唤了一声“哥”。


是该叫“学长”,还是随樱空释一同叫“哥”?她之前为此纠结过。

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后者。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作为樱空释的女友。


卡索脸上绽开了葵花一样灿烂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点。


“释,岚裳,看到你们在一起我非常开心,我希望你们能一直携手相伴下去。”说着他面向樱空释,十分郑重地说,“释,岚裳是个很好的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她。”


樱空释握紧了与岚裳相扣的手,“放心吧,哥,我会好好对岚裳的,就像你疼爱梨落姐一样疼爱她。”


岚裳脸上飞过一丝红晕,也不知是因为樱空释当着卡索的面说出这样亲密的话,还是仅仅因为这句话本身。


“对了,哥,你和梨落姐怎样了?”


“我和梨落上周订婚了,听说你回家了,她也来了,说要看看你,这会在厨房里忙着备菜呢。”,说道梨落,卡索脸上洋溢着暖暖的幸福,“我去叫一下她,你们先在客厅里坐着。”


察觉到岚裳的身躯在轻微的颤抖,樱空释抽出相握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问道:“岚裳,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岚裳回握住他的手,对他轻轻的笑了笑,“释,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


直到多年以后,每当忆及此事,对于樱空释当时的那番举动她至今充满了感激,是他给予的温度让她有勇气面对卡索和梨落。

                              

                                                              四

樱空释和岚裳配合得天衣无缝,在卡索眼里俨然就是一对完美的情侣,他为弟弟交到岚裳这样的女友倍感欣慰。


——我这高冷到低情商的弟弟终于不再孑然一身了。


卡索内心里由衷感叹道。


只不过,他接着又开始为释和岚裳能不能最终走到一起忧心起来。


“哥,后面的事就先别想得太远了,我和岚裳才刚开始呢。”樱空释微微抬起和岚裳相扣的手。


岚裳想了想,说:“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一直都是释的女友。”她不介意把戏演的更逼真一些,只要能让卡索不那么忧心。


不过,缜密如她,还是不想一下子就把话说满。


樱空释看了她一眼。


“我真希望,你们能像我和梨落那样一直在一起直到步入婚姻。”


“哥,你放心吧,我会和岚裳好好培养感情的。”樱空释另一只手轻轻搂住岚裳。

                             

                                                              五 

带女友回家探亲的任务完满告一段落。


樱空释还记得之前他对岚裳承诺过的酬劳以及星轨对他提到过的岚裳的生日日期。


七月七号到来那天,他把岚裳带进了那家据说口碑很好的日系料理餐厅。


岚裳的表情写满不可思议,那句话不过是她随口说出逗一逗樱空释,回校以后她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一干二净了,没想到樱空释一直都记着。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餐桌上樱空释拿出一个包装雅致的小礼盒递给她,“送你的生日礼物。”


“你还知道我的生日?”


“星轨告诉我的,她还说同时再送你一件礼物会更有诚意。”


换做其他男生可能会一脸神秘兮兮地保密,樱空释却能做到云淡风轻地如实相告。

作为朋友,岚裳就非常欣赏樱空释的坦诚磊落。


“释,你是希望我当面拆开呢?还是回到家再拆?”岚裳双手捂着小礼盒看着樱空释道。


“随你。”樱空释潇洒的摊手,“你开心就好。”


岚裳细心的抽开附在包装之上的缎带,轻轻展开包装纸,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她不由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双眼闪闪发亮。


那是一支制作的非常别致的口琴,琴身细长轻薄,蓝白配色,还有浅浅的双鱼纹点缀在琴面上。


岚裳小心翼翼地把口琴从盒子里拿出,轻轻摩挲着,从盖板,到座板,簧,木格……无论哪一处设计都让她爱不释手,她抬起头看着樱空释,双眼满含欣喜地光彩,脱口而出的语调都如旋律般轻快:“释,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樱空释眼里也不自觉带上一抹浅笑,“那天我路过一家器乐店,正好看到有支口琴设计得很不错,想到你喜欢音乐,就买来作为生日礼物送你,你喜欢就好。”


岚裳双手将口琴捧在胸口上,上身稍微前倾,笑着对樱空释说:“以后我有空就用它吹曲子给你听!”


樱空释也笑笑,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好啊,那我期待着。”


刚从餐厅出来,突然迎面走来一位扎着高马尾,头发染成火红色的女孩,她看到樱空释的那一瞬,双眼顿时绽放出炽烈的色彩。


“樱空释!”她迈着自以为最优雅风情的步伐朝着樱空释一步步走去,眼里的色彩张扬又火热,“真巧,竟然能在街上能与你相遇,你我还真是缘分不浅呢。”


她视线落在一旁的岚裳身上,张扬的神色翻书一样瞬间垮下,皱成一张苦瓜脸,“这位是……”


她充满敌意的目光上下审视着岚裳,“樱空释,别告诉我她是你女朋友。”


樱空释一把将岚裳揽到怀里,“是的,学姐,岚裳就是我的女朋友,今天是她的生日,我约她出来一起吃饭。”


“岚裳……就是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艺术系的系花、而且还是所谓的头号校花?”艳炟的脸色像布满雷霆一样阴沉,她上前一步逼近樱空释,直视着他的眼睛,“樱空释,原来你喜欢这种还没发育成熟的小女孩啊,还是说,在你眼里我没有她漂亮,所以你选择了她,却对我爱理不理?!”


樱空释把岚裳搂得更紧一些,“学姐,我喜欢岚裳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而是她那水晶般干净纯粹的个性。”他说着看了岚裳一眼,“在遇到她之前,我对谁都没感觉。”


艳炟眯起的双眼放射出让人想到毒蛇的锋芒,“你说她是你的女朋友,那有什么证据吗?我看得出其实你们两个并不亲密。”


“需要过多亲密的只是生理上的激情,我们彼此相依相偎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学姐,我还要陪岚裳逛街,先走一步了。”说罢,樱空释搂着岚裳转身离开。


艳炟气极跺脚,冲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尖叫:“樱空释!你就装吧!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确定远离了艳炟的视力范围,樱空释放开岚裳,“情况有变,岚裳,又要拜托你做我一段时间的女友了。”


“那个学姐是在追你?”

“是的,从大一时起就一直缠着我不放。”


樱空释至今忘不了当时艳炟第一次看到他时眼里刹那爆发的疯狂爱意,那热度简直是恨不得把他一口吃掉。


“我感觉你并不喜欢她。”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樱空释的表情看上去不胜其烦,“我躲都躲不及。”


岚裳一时间有些同情樱空释,那女人的疯狂劲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更别说樱空释这种出淤泥不染的清冷小王子。


“好吧——”岚裳拍了拍樱空释的肩膀,“看在我们多年老同学的份上,朋友有难定当倾力相助,我就继续扮演你的女朋友吧!”


樱空释对她投以充满感激的一瞥,“岚裳,我就知道你义薄云天不会见死不救的。”


“那这次的期限——”岚裳故意拉长音调。

“最多一年半,那学姐明年就毕业了。”末了,樱空释又补充一句,“这次要什么样的酬劳?”

“酬劳就不必了,释,你应该为我们两的再次合作感到高兴。”


岚裳伸出手,樱空释也伸出手,两人像上次那样掌心相击。


“合作愉快,我最好的搭档——”


一枚重磅新闻从此在L大的校园炸开,盛行在每一位学子的八卦交流里。


“L大的第一校草和第一校花走到一起了!”


全校的男生女生或多或少的都在为当初没有先下手为强而懊悔,不过再怎么羡慕嫉妒怨念,也不得不咽下释岚颜值配一脸除却对方谁也配不上他俩之中的任意一位这一残酷事实。痛定思痛后都转为由衷地祝福这对如花美眷。


唯有艳炟。


当她每次欲以各种理由前去围堵樱空释进行花式示爱时,总会败兴地看到樱空释和岚裳成双成对的出没在她能想象到的一切场景里。


不但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空档,还被塞了满嘴狗粮。


愤恨不已的她只能冲着释岚二人的背影发出一遍又一遍不甘的呐喊:“樱空释!我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你会属于我!你给我等着——”


时间在一天又一天鸡飞狗跳的拉锯战中流逝,不知不觉间这一届大四的学生毕业了。


而从此以后艳炟再也没有机会追求樱空释了。


之前她希望能要到樱空释的联系方式,然而不管怎么软磨硬泡,均被他一口回绝——

“很抱歉,学姐,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所以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樱空释,我这辈子没见过像你这么狠的。”


临别时她望向樱空释的最后一眼,充满眷恋与不甘,以及深深的绝望。


大四的学姐离开了,樱空释和岚裳依旧结伴行走在校内与校外的各处地点,只是不再手牵着手,看上去也没有以前亲密了。以至于吃瓜群众都不免私下里犯嘀咕: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开始变冷淡了?


只有当事人知道,之前他们是为着不得已的原因合作假扮情侣,如今卸下这层伪装,他们依旧是最有默契的好友。


樱空释欣赏着岚裳的聪慧知性、善解人意,岚裳欣赏着樱空释的风趣体贴、坦荡磊落,他们都是彼此眼中最有趣的朋友。


再后来,岚裳要前往西欧求学,樱空释要留校读研,从小学一直同窗到大学的老同学就此分道扬镳,临别之际都不忘彼此嘱咐保持联系。

                                                             

                                                              六

岚裳一晃在西欧待了五年。


这期间她几乎把西欧所有国家都游历了个遍,也收到过无数次对她的示好——都被她一一婉拒。


之前在她心里除了卡素,不会再对谁荡起涟漪。


而今卡索只是她心底最深处的永远留在彼岸的遥久憧憬,经过漫长的消磨,她已学会放下对他的所有执念,再也不会有关于他的绮丽幻想。


她的脑海里时常会闪过一些有关樱空释的浮光掠影,想起他浅笑时嘴角扬起的弧度,想起他们一同走过的种种经历,尤其是他们假扮情侣的事迹,不禁莞尔。


说起来,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真有些想念这位老同学了呢——虽然他们时常有联系。


从剑桥毕业的那一年,她做出了决定。


当晚,她给樱空释发去一条短信:释,我明天回国,大概会在上午十点抵达雪杉机场。

很快,她收到来自对方的回复——

“我明天去接你。”


从机舱里走出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专程在此迎接她的樱空释。

他内穿一件洁白如雪的翻领衬衫,外罩一件浅褐色的V领针织套头衫,依旧是那样俊逸清冷,仿佛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释,好久不见。”她冲对方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

“好久不见。”樱空释嘴角上扬,挂着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浅笑,随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回家吗?”

“先不急着回家,释,我想和你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叙叙旧。”

“正好,我也是这么想。”他把岚裳的行李箱放进车尾箱,接着为她拉开车门,很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地点二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那家塞纳咖啡馆。

那个他们曾经商议合作假扮情侣事宜的地方,有着他们往昔的回忆。

几年时间过去,咖啡馆内的装潢与布置都有了些许变化。


和以前一样,樱空释点的还是蓝山咖啡,岚裳点的还是茉莉花茶。


店内放着舒缓的怀旧音乐,岚裳环顾四周,不由得感慨:“到底还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是白灰色的墙面,这个位置挂着梵高的《星空》,那边挂着莫奈的《日出·印象》,现在全都替换成了墙绘,还有着地面,以前是木板拼接的设计,现在换成了瓷砖……”


“时间总会在它所到之处留下点变化,不论是人还是物,虽然无奈,但这也算是正常的发展规律。”


“释,我看你好像就没有什么变化呢,不过,好像是比以前成熟了些。”

“你也一样,岚裳。”樱空释笑笑。


侍者端上了蓝山咖啡,轻轻放到樱空释面前,他轻声说了句谢谢,捏着茶匙搅动杯中的咖啡问:“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吗?”

“我决定留在国内创办公司。”

“很不错的想法。”樱空释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我和我哥接手了家父留下的家族企业,在此之前,有兴趣到我公司来边工作边学习相关经验吗?”

“我非常乐意。”


两人的话题从以前和同窗一起的种种趣事,到近几年各自的生活,再到近期时事,最后落到感情方面。


“释,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岚裳八卦地看着樱空释。


得到樱空释的否定回答,她诧异地问:“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樱空释重复道。只不过疑问句转为毋庸置疑的陈述句。


“那总有人向你表白吧?我印象中你从来都不缺追求者。”

“向我表白的人倒是不少,但有点感觉的一个都没有。”樱空释回答得漫不经心。


“你的挑剔还是一点都没变,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一个会让你心动的人。”


“心动谈不上,但如果非要让我选一个在一起的对象——”樱空释突然端正了一下坐姿,表情带了一点认真,“最合适的人选非你莫属。”


岚裳轻轻的笑出了声,她看着樱空释,眼神有着一丝玩味,“这算是对我表白吗?”


“你觉得是就算是吧。”


“正巧,我也没有男朋友,一定要挑个男生交往的话,我觉得你就很合适。”


“如果是真的那是我的荣幸。”樱空释伸直交叉的双手,“最近哥总是问起我的婚事。”


岚裳大胆地提议道:“那我们不妨再合作一次,为哥完成终极任务。”


“你确定?”樱空释挑眉,“这次挑战的可是真实的婚姻模式。”

“既然有过两次合作经验,我相信这次我们也能圆满完成。”岚裳灵动的明眸带着一丝坚定。


“那么,按照惯例——”这次换作樱空释向岚裳伸出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岚裳伸出手。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不同于以往的掌心相击。


他们再一次成为了合作伙伴,只不过不再是假扮情侣,而是即将直接升级为真正的伴侣。


没有哪个人比对方更适合彼此。


PS:虽然出坑很久了但还是很欣赏释岚这对BG,很喜欢他们这种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却默契感十足的相处模式,不过说起来对释岚的好感还是被同人带的呢括弧笑。

关于结尾我自己都有点惶恐这样安排是否算OOC,毕竟他们只是做朋友就很好玩的也嗨皮,但还是想给他们一个可能的机会,因为感觉他们真的很适合作为细水长流共度一生的伴侣,不过不管怎么说出发点也还是为了他们共同的太阳嘛XD

释轨那一段意淫得那叫一个酸爽> <兄控联盟关系就是铁> <

我一直坚信释的品味是正常的,如果在有书裳妹子坐镇的情况下会喜欢火锅纯属给自己找堵。

不知哪天我又会因为哪个脑洞再次诈尸呢

  


一个妖孽的梦,妖孽到神经病

昨晚梦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片段,也许还可以称得上神经,起床后有好一段时间回想起这个片段越发觉得调皮,于是忍不住想把它记录下来——

特别说明一句:这是我头一次遇到这种无意识的梦被有意识的想法干预的情况。 之前我在八点至十点左右喝了一杯奶茶,临近一点时在大脑还留着几分醒意的状态下紧闭双眼强制入眠,之后半睡半醒时脑海里走马灯一样涌过清醒时不曾想到的零碎画面,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到了后半夜出现了这么一个妖孽梦境——

我梦到置身于一个挤满了很多人空间——这个空间应该是很大很大,也许是大厅,同时又豪华地像一座殿堂——打扮地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都在搔首弄姿的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我依稀记得其实之前我好像是在一家西饼屋拿了一袋面包准备付款,老板娘却不知为何跑出去了,顺着她的方向我就跟着来到这么一个古怪地方。】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梳着中分发型,披着长到肩膀的散发的肥头大脸的油腻中年男走进来,他还像西部牛仔那样脖子上系着一条老旧格子图案的丝巾一样的东西。

有个妹子上前问他:“陛下什么时候到?”

他学着艺术家故作潇洒的抹了把头发,甩了下脑袋,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另在场所有人三观崩毁甚至连毁灭世界的冲动都在一瞬间产生—— ‌

“诸位,我就是路西法……” ‌

【这是我第N次重复着就要在梦中笑醒的情况了——当然,在那种情况没敢一个人像疯子一样爆笑出来。在众人的静默中我拼命忍住像炮弹一样意欲窜出的狂笑。】

……

众人只觉得被大宇宙的恶意糊了一脸。

纳尼?!!这是我们翘首以盼望穿秋水等来的高贵冷艳的魔王陛下?!

大叔你确定不是在用生命开玩笑?

开这种宇宙玩笑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时睡梦中我在想:不行,太乱来了,开玩笑也不能这样胡乱糟蹋陛下的名字。】

于是,在大家都馅入石化状态即将崩裂的当儿,中年男又接上一句:“陛下在人界的合作商。此刻陛下已经大驾光临。”

然后他狗腿得弯腰施了一个自认为很得体的礼,退到一旁。

耳边传来一阵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直觉上就可判定声音的主人必定是步态从容,举止优雅。

一个身着黑色长风衣、戴着黑手套,黑夜一般的长发飘飘、完美的无可挑剔只属于绮丽幻梦的身影姿态优美地闯入众人的视线,倒映在所有人的瞳孔中。

此刻眼里只有他,再见不到其他。

哥特式的雍容典雅,华美妖冶,魅惑冷艳,像一汪冷彻入骨的深潭,不见一丝涟漪。

惊艳了岁月,黑夜也为之黯然——即使不再是拂晓的晨星——也是点亮暗夜的星辰。

又像是绽开在黑色背景下的血红彼岸花,肆意凄艳。

他开口,声线低沉又轻盈,穿透了距离,仿佛就萦绕在耳边 ,令人心弦颤动的同时,好像连灵魂都一同魔怔了——

“谁要和我交易的,走上前来。”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我承认我是魔怔了。

如果能够扩列的话自己还挺有成就感的。

可惜我码字全凭脑洞。

图片描述

渊祭女王的自述

一堆关于小说渊祭的脑洞——

小说渊祭的视角——(渣文笔,轻喷


 我叫渊祭,是此方幻世唯一的真神。


久远的记忆让我记得我一开始其实是一个人类。


那时我一出生就患有严重的先天性疾病,医生甚至断言我活不过一岁。后来我还是跌跌撞撞地挨到了十岁,在周围人眼里我俨然成了一个了不得的奇迹。


 就在家人们充满希望的以为我能就此度过十几岁的少年、步入青年,甚至直到老去时,十六岁那年,死神再次光顾了我。


 我感到我就要死了,痛苦之余我满心不甘,我舍不得那些爱我和我爱的亲人和好友,我舍不得我亲手栽培的小花园,我还有那么多等着我去实现的美丽梦想……


就在我为自己即将凋零的生命伤悲不已时,冥冥之中有个飘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能赋予你永恒的生命。”


我竖起了耳朵:“你是谁?”


 ——我是彼方虚无境界的法则,那里的秩序还未形成,我需要一位能为彼方建立新世界的神,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成为永恒不灭的至高存在。


 就这样,我成为了此世唯一的真神。我在一方创造了一片终年不化的冰川雪原,作为冰雪精灵世代生息的神域;另一方创造了另一片终年红莲肆意盛开的岩浆熔原,作为火炎精灵世代生息的神域;划分了陆地和海洋,前者作为凡界生灵的家园,后者作为人鱼族为主的海界生灵的王国。此方幻世由此从最初的虚无焕发出勃勃生机。


我开创出一片连绵的雪山,注入神力加持,种下大片莲花加以点缀,由此作为我栖身的至高神域,选拔了四方护法替我镇守东西南北,安排了一位大祭司镇守中央。


我坐在高不可攀的神座上,接受众生的朝拜。我是赋予了他们生命,赐予了他们灵魂的慈悲神祇,我是此世永恒不灭至高神圣的存在,是我创造的众生眼中的信仰,万物众生对我的恩泽感激涕零,虔诚的为我歌功颂德。


我无数次漠然的看着他们。


就如世人所说,有得必有失。我拥有了漫漫无边的生命,而我原先作为一个人类小女孩的温度被成神后源自神性的冰冷冲刷得所剩无几,我感受不到悲喜,再也不会有来自心灵的任何悸动。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四季轮回,我开始感到无聊,此世我注定要承受无尽的孤独。


许多年以后,冰族的一位巫师触犯了禁忌,被绑在海中的一块练泅石上,永世囚禁。一只巨大的霰雪鸟成了他唯一的陪伴。


每一天,那只霰雪鸟都会停靠在他肩上倾听他的喃喃絮语,分担着他的孤独。


那位巫师被囚禁了多少年,那只霰雪鸟就陪伴了他多少年。


直到有一天,那位巫师临死前对霰雪鸟说他渴望自由。于是那只霰雪鸟腾空而起,义无反顾地撞向炼泅石的锁链,一次又一次,直到锁链破开,霰雪鸟满身血污得倒在一旁,那位巫师微笑着与石头一同沉入大海。


通过幻镜看着这一切的我,身形展动,下一秒穿透空间来到死去的鸟儿身旁。


“痴儿啊……”


 抱起失去生命气息的鸟儿,轻抚着它被鲜血沾染的羽毛,我轻声叹息。


离开之前我摘取了霰雪鸟的一片白羽,霰雪鸟的尸体被我施予羽化散去。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幻雪帝国的六皇子诞生了,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位被囚禁的巫师临死前提到过来世想成为幻雪帝国的一位皇子,我下意识地推演了一下,果然是那位巫师的转世。


轻轻把玩着那片被我摘取下来的霰雪鸟羽毛,突然一个好玩的游戏自脑海深处冒出。


“我的鸟儿啊,被你解救的那位巫师成为了幻雪帝国的一个新生的小皇子,你想去看看他吗……”


我带着那片鸟羽瞬间转移来到一片樱花林,由于我的到来带来一阵轻风,落下漫天樱花雨,抬手接住一片看上去最艳烈的花瓣。随后我来到火炎精灵的领域,摘下一片同样看上去最艳烈的红莲花瓣。


我释放出一个能量球,把霰雪鸟羽毛和樱花花瓣还有红莲花瓣放进里面使其成为一个孕育灵体的胚胎,刺破手指落下几滴神血,将其悬浮在莲池中央接收最浓郁的灵力。这会是属于我的一个孩子,我静待着他的孕育成熟。


我篡改了此方幻世所有人的记忆,成为幻雪帝国的王的一位侧妃,莲姬。


那位六皇子开始蹒跚学步了。于是在一天夜里,我屏退宫中所有人,透过幻镜取来悬浮在幻雪神山莲池中央的胚胎,抱出一个带着樱花冷香的熟睡中的婴孩。


于是举国上下都获悉了一个喜讯:幻雪帝国的小皇子诞生了!


我给这个孩子取名为樱空释。他是我最美丽最骄傲的一件作品。我用指尖在他眉间轻轻一点,一抹樱花花瓣的印记闪着微光浮现出来。


“释,我亲爱的孩子,你是母亲的骄傲。”我在他稚嫩的脑门处落下一个轻吻,“你可不要让母亲失望啊。”


之后游戏的进展果然如我意料的那般有趣,那孩子即使这一世为冰族的皇子,依旧固执地保持着来自前世那只霰雪鸟傻气的执念。他的喜怒哀乐,他对变强的执着,他去偷学火族的幻术,他的叛逆,他的守望,他的在所有人眼里对皇位的野心,以及最后他带着悲伤笑意死去,全都只为那位巫师的转世——幻雪帝国的六皇子,卡索——即使是死在他不明真相的剑下。


一开始设计好的故事规规矩矩的在既定轨道上运行着,这应该是我所满意的,但同时,樱空释又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轻轻抚摸着小皇子的墓碑,不带任何情绪的叹息着。


再后来,卡索来到我面前对我说,复活他。


我笑了。笑他的不自量力,笑他初生牛犊的勇气,难道他不知道他是在对谁讲话吗?虽然我惊讶他竟能突破我幻雪神山的前面五道防线来到我这里。


我说:“你要我复活他,你怎么知道我想不想。”


“你想,你一定要想。”


“为什么?”我笑意更浓了。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你是他的母亲。”


我会复活樱空释,并不因为我是他母亲——他在我眼里只是一件我最得意的作品——游戏还没结束,我漫长的生命里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乐趣,我没理由不继续把游戏进行下去。


之后,火族的小皇子诞生了。


他是火族有史以来最强的战士,周围人都说他是火之战神再临。因为前两世执念的叠加,驱使着他去摧毁对岸的冰雪城邦。再之后,命运出现了非常有趣的反转。


兵临城下的那一刻,罹天烬——火族最强的小皇子猛然想起他其实是冰族的小皇子——对岸一直吸引着他的其实是他前世的哥哥——他念念不忘的哥哥就在这里!


而站在城墙上一直念着弟弟名字的现任冰王,因国破家亡愧对亲族,在火族小皇子赶来与他相认之前自尽……


透过幻镜,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我知道游戏并不会在此刻结束——只要我愿意,这个游戏会无止尽的轮回下去,无限重复悲欢离合的悲剧——直到我玩腻。


所以,该担忧的,是哪天我会厌倦这个游戏。


一边继续着这个游戏的轮回,一边开始构思另一个不一样的游戏。


当前的这一方幻世已不能满足我了。心思浮动中,另一方幻世在我的幻镜里逐渐成形。锁定的第一个位置我没想太多,随手设定为与幻雪神山相似的景貌。现下我不急着安排另一个游戏的主角。


某一天我从浴池里走出来,一面等身长的镜子显现在我面前。


消去镜面上的雾气,我欣赏着镜中人优美的胴体——是不是神族都有着一副上好姿容,而至高的神祇更是容颜绝世?


作为人类时的我长相如何记忆已然斑驳,总之就是尚在发育的小姑娘——但随着成神那一刻的蜕变,所有对女性最完美的幻想全都集中在这副重塑呈现出的姿容上——肤如凝脂,形体曲线的每一处凹凸堪称艺术典范,比上等绸缎还细滑的长发垂落到地面形成优美的弧度,双眸即便不见一丝涟漪也如最美的梦幻……


这是世人难以想象的绝美,却总是形单影只,若是身边有另一道与之相衬的身影相伴,就是最理想的良辰美景了吧?


于是在我身旁,一道比我高挑的挺拔身形随着我的意念浮现出来。那是一位面容与我有七八分相似的及其俊美的男子,如果他作为我的伴侣,那真是与我完美契合。


我抚摸着他的面庞,细细描摹着着他的美,然而感受到的只是面对得意造物时的成就感,除此之外,感知不到多余的情绪涌动。


没有旖旎情感的滋养,再多的相伴也只能沦为空洞的背景墙,我宁可不要。我叹息着放开他,随即把他投入到幻镜里的那方世界里,作为那里的主角,把他设定为那里的最高真神,既然有与我相似的容颜,定当赋予他相对应的身份和地位,于是为他取了与我一样的名号——渊祭。


“从此,你就是那里的主宰,你的神威无可撼动,万物生灵都要崇敬你,为你施予他们的恩惠感恩戴德,视你为信仰,见了你要如见了我一样朝你跪拜。”


我将彼方设定为与此方一样的幻世,把余下的建设交给了那给与我一样的存在。我相信他能做的与我一样好。


在我身旁又出现一道与我一致的身形,那是一个长得与我一模一样的绝美女子。我把她也投入了那方世界里。


“如果未来你能与他相遇,请代替我好好爱他。”我对她说。我赋予了他们生命和灵魂,就没有添加多余的设定了。那个女子我连名字都没给她取。设定另一位与我共享一个名号的真神,做得足够多了。


即使是造物,他们的生命轨迹也该由自己来完善。这样的游戏趣味性才更强。否则强行干预,就像是傀儡按照自己写好的剧本按部就班的表演一样毫无悬念。


只有卡索和樱空释是两个异数。即使不干预,就算拥有不同人生的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到头来总会形成相交。所以有关他们两个的游戏总会无限轮回。


透过幻镜,我密切关注着那方幻世的进展——


那位渊祭是那方世界的主宰,除他以外,还诞生了几位祖神——当然他们都是听命渊祭的部下。那边的幻雪神山看起来比这里热闹呢。我预感那边的游戏绝不会让我失望。


之后那边渊祭的部下叛变了,他还被其中一个部下封印了。


更有意思的是,再后来那边渊祭和那位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子相遇了,那个女子叫莲姬——居然与我作为冰王侧妃时所用的化名一样——是人鱼族庶出的公主。


那位渊祭爱上了那位莲姬。即使他还未获得实体,也经常化为一只小狐狸接近她。他很爱她。


后来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


再后来那位莲姬被迫嫁给冰王成为他的侧妃。


与我的经历有部分相同,又有部分不相同。


她未嫁时就因庶出受到族人的排挤,嫁入冰族王室同样因为出身备受冷落。这位出自我本体,与我有着同样容颜,名字是我曾经用过的女子,比我多出一分娇柔,所处经历又多我一份不曾体会过的酸涩,这种反差让我有种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在经历着这些的错觉。


——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我呡下一口莲花茶,感到有趣地默默评论着。


再后来他和她的结晶诞生,我透过幻镜看着她怀抱着刚出生的婴孩,脸上的表情虽疲惫却洋溢着幸福,她给孩子取名为樱空释。


那一刻我诧异的同时感觉这个游戏比第一个游戏精彩。


那个莲姬很爱她的孩子樱空释,像每一位平凡母亲那样疼爱着——这种体验是我不曾有的,我从来都只把樱空释看作是我最得意的一件造物。


后来那边的樱空释也是为那边的卡索而死。我在此方面无表情的看着彼方的莲姬为失去她的释痛不欲生。


作为我的孩子,樱空释的死我只当做是我最美丽的一件瓷器被别人冒失的摔碎。碎了,再造一件便是,我就不信以我的神力造不出另一件同样美丽的瓷器。


该说是亲生的和创造的差异,还是我早已被数万年来不断加持的神力泯灭了所有的情感?可是另一边同为真神的渊祭却能感受到爱——难道是那时我把我仅剩的还能感知的那一部分割舍出去了?

我头一次觉得空白。                                                                                                                                          

再后来莲姬因不忍伤害自己的孩子,自尽了,最后那一刻渊祭悲愤绝望地立下诅咒。


走马灯一样地看完这一切,我依旧是游离一切边缘的冷漠,还有一丝难以理解。


这就是情感?就是爱么?和至高永恒的神权相比,这些卑微的东西至于么?


我闭上眼,记忆回溯到很久很久以前——我还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女孩的时候——


那时的我会为一朵花的盛开欣喜万分……


会为雨过天晴而欢呼……


会为一边给受伤的鸟儿包扎翅膀一边感觉到它很疼悄悄抹泪……


会为偷偷喜欢的男孩随意的一瞥莫名兴奋继而心头小鹿乱撞……


那时……

 ……


原来,那时候的我有那么丰富的情感流露吗?


可是,看着这些汹涌而过的浮光掠影,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丁点了。


对于那时濒死后来成神获得永生的我而言,是幸还是不幸呢?


ps:(这个脑洞源于和剧中恋爱脑的渊祭相比,小说里的渊祭女王实在帅气,于是就冒出一个渊祭女王冷眼旁观剧中渊祭和莲姬谈恋爱的画面……

同时因为大家好像眼里只有剧版,那个书版那个帅气的女王陛下貌似成了小透明,于是就把女王陛下牵出来溜溜~

 

 

 

 

 

 

 

   




新年嗨皮~~因为之前想涂一个汉服小姐姐,然后说到二次元的汉服小姐姐第一时间想到燕燕,于是就涂了一只上穿短袄下穿褶裙外加大袖披风的汉服燕燕~至于除双包头加上的一双长马尾的发型本源来自之前看到的一张同人图,觉得好美好有爱于是就决定我画燕燕也加一双马尾~~发色和眸色什么的我认为的种花娘本就该是纯正的黑发黑眸~觉得不适应辣眼睛的孩子轻喷或直接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新年玩得开心哟狗年发发发~~

去年画的一点城拟妹子图,今天偶然翻来看看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玩,所以就拿出来献丑了,第一次拜城拟tag,画得渣轻拍砖哈~~(///w///)

人设来自城拟漫画《中华女子学校》

如果有人喜欢可能下次还会有更新~~看缘分吧=W=

图一嘉兴妹子

图二汴梁妹子

图三幽州妹子

图四西安妹子和她作为长安时的手办

图五根据漫画里的一个西安数兵马俑的小细节产生的脑洞,因为咸阳曾经是秦都,而陛下的三千手办又在长安妹子那里,所以就冒出了干脆让她们两只一起来数兵马俑w

图六图七是小小的脑洞小剧场~~

大半夜的不想睡觉不想干正事的就想感慨一番人生~~

空虚寂寞冷什么的纯属自找~~

谁让赤道圈热乎的CP我不蹭偏偏每次就吃上偏门冷门邪教小众的~~

扒一扒那些年我吃过的没圈没粮偏门的小众的CP或人物——

玩《风色幻想》菲利斯多篇是对安洁妮这个妹子情有独钟,想的最多的是她,画得最多的也是她,她的两次牺牲都曾经让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看了《我不想说我是只鸡》迷恋白泽(不是《鬼灯》的那只!)大半年,差点迷失自我,几乎每天都在犯傻,每夜都在深深的思念~~

看了《亲兄弟明算账》被鱼家老大和美人天帝的CP、还有黑得冒烟的英招、傻白甜的陆吾、送快递的离朱、傲娇的鱼家老二等一群天界的小伙伴萌得一脸老血萌得不能自理……

看了阿哉君和狐周周君的朝代拟人漫画被萌得喷了屏幕一脸老血的同时深深迷上了秦汉汉唐隋唐宋明商周魏晋春秋战国民国gong和这一系列的朝代CP……

看过一篇高校拟人的YY文被中山和黄埔这一对虐到经常无意识的陷入与此相关的伤春悲秋的情绪中……

这几个月接连看了几部希伯来神话衍生文(其实有时候觉得称为神魔幻想或许更合适?),心里总有一丝丝淡淡的忧伤和失落,潜意识里总是希望还能看到下一个相关题材的衍生故事,那几道熟悉又陌生的耀眼身影——不管是光辉神圣的还是黑暗冷艳的,一看到“大天使、炽天使、魔王、天国、地狱、至高神”等等之类的字眼就来劲,看到那几个熟悉的或炽天使或堕天使的名字更是如同注入了鸡血,尤其是某个充满少女漫画气息的大名(我不说应该也有人能猜到)——我承认被某部《天神》荼毒后未来很多天一直到现在都会因时不时幻想某道身影的随意和优雅陷入刹那的恍惚,那部小说最让人控制不住陷入着迷最让人印象深刻最出彩的就是他——路西法——那个从极致的光明到极致的黑暗两个极端状态自然自如展现两种倾世风华令人生畏又不得不为之折服的可怕存在。可以说在那个故事使得大多数看过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几乎把全部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不管剧情如何荒唐甚至有些地方毁人三观眼里心里只有他。

后来欣喜地发掘到另外几部相关题材的衍生文(而且刚好又有那位太岁),于是看了《全天堂》吃上了神路(创世神&路西菲尔)CP,路对神的濡慕,神对他的光耀晨星的珍视,看得我倍感暖心,而且神宠起他的天使来真的各种苏苏苏~~~~

看了《重返天堂》又吃上了双路(路西法&路西菲尔),从有生以来看过的水仙里,这一对绝对是我吃的最美妙也最苏最逆天的水仙(“未来”和“过去”奇迹的重逢,严格来说也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水仙,试想,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你,和当下时空此时此刻的你能有多大关系?)我一直在期望着,哪一天能够看到一金一黑两道气质不同风华一致的身影同框的CP画面,而且还是我想象中最完美的画风,作为颜控至死的我此生无憾~~然而或许只能是自己不得不自割大腿肉的可能性更大,可惜我现阶段的大腿肉一点也不好吃T T

众人皆醉我独醒,不随大流蹭大众CP我也是活该注孤生了。


记忆中,最美的风景就是拉着青梅竹马的你,和我一同在绯色苍穹下恣意奔跑~

剧释书裳小天使【樱三岁鱼一岁童年组】

再也没有比小鱼更适合小樱的玩伴了!> <

我很想还原小鱼无瑕的白发,但不知为何涂着涂着貌似更像蓝发?!0 0

不管怎么说洛丽塔裙装的鱼画得好爽!

小樱越画看着越像白雪公主怎么回事0 0